“嘶——好香啊!”
坐在对面的周老猛地睁开眼,鼻翼不停地翕动。
他看著饭盒里那红亮红亮的酱牛肉,又看了看那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小同志,你这……你这百宝箱里装的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我这两天吃的窝头跟木渣子似的?”
周老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老脸微微发红。
林阳大方地从包里(实际是空间)又掏出两块牛肉,顺便塞了一罐午餐肉给张队长。
“周老,张队长,出门在外不容易,大家搭个伙。
这是我临走前找关係搞的一点乾货,你们尝尝。”
张队长看著手里的罐头,手都有些发抖。
“林工,这太贵重了,这可是特供的东西!”
林阳摆摆手,“吃了才有力气搞科研,这东西我带了不少。”
周老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那浓郁的肉汁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甚至顾不得文人的斯文。
“好吃!真香啊!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第一次觉得这肉比公式还迷人。
林阳,你这后勤保障工作,做得比部里还要到位啊!”
张队长也不再客气,大口吃著牛肉,心里对林阳的评价又拔高了几分。
这小子不光技术牛,这路数也广得嚇人,看来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
暖暖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列车继续在荒原上挺进,窗外的风沙愈发狂暴,车厢內却因为这顿突如其来的肉餐变得温馨不少。
两天后,列车终於抵达了传说中的马兰基地附近。
远远望去,漫天黄沙中矗立著几排低矮的平房和无数临时搭建的帐篷。
地面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沟壑,狂风捲起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
车刚停稳,几辆军绿色的大卡车就咆哮著衝到了月台边。
一名身材魁梧、將校呢大衣隨风猎猎作响的中年军人跳下车,眼神如鹰。
他是基地的二把手,负责后勤和安保的赵政委。
“哪位是林阳同志?哪个是林阳?”
他的嗓门极大,在这戈壁滩的狂风中依然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