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茹拎著个散发著恶臭的木桶,失魂落魄地往胡同口走。
她故意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可胡同口已经围了不少早起上班的人,大家对著那个掏粪的身影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老贾家那俏媳妇吗?怎么干起这营生了?”
“嘿,你还不知道吧?得罪了林工,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嘖嘖,这脸打得,估计易中海在大西北都得心疼。”
秦怀茹低著头,只当没听见。
每一勺粪水舀下去,她的自尊心就被践踏一次。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戏謔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骂声。
“傻柱!你个老狗日的!敢惦记我媳妇儿?”
许大茂的声音尖锐刺耳,透著一股子病態的疯狂。
紧接著,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秦怀茹抬头望去,只见傻柱正瘫在地上,怀里还抱著半个发霉的馒头。
许大茂手里拎著一根顶门槓,对著傻柱的腰就是一记狠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子虽然没种,但也比你这掏粪的强百倍!”
“秦京茹,你给我过来说清楚,这傻子是不是找过你?”
秦京茹站在一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眼里全是嫌弃。
她对著地上的傻柱啐了一口口水。
“大茂,你跟这臭掏粪的生什么气呀?他那浑身味儿,我看一眼都想吐。”
“何雨柱,你以后离我远点!再敢跟后面跟著,我让大茂打断你的腿!”
傻柱趴在泥水里,眼神涣散。
他曾经是这院里的战神,是人人畏惧的浑人。
可现在,他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被许大茂这种货色隨意踢打。
他的腰疼得快断了,可心里更疼。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掏粪的秦怀茹,又看了一眼耀武扬威的秦京茹。
这一刻,傻柱觉得天都塌了。
林阳推著崭新的自行车,载著暖暖从胡同里缓缓经过。
他特意在傻柱面前停了一下,脚尖点地,姿態閒適。
暖暖好奇地看著地上满脸泥水的傻柱。
“哥,这个叔叔怎么躺在地上呀?他是不是生病啦?”
林阳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暖暖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