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凛冽的寒风中。
四合院內,林阳站在那口老井旁,看著天边渐出的晨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易中海这个名字將彻底在京城消失。
一代偽君子,终究死在了他自己亲手挖掘的贪婪深渊里。
刘光天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
“林爷,那地震棚要不要拆了?看著怪晦气的。”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留著吧,总得给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人留个念想。”
“让他们每天路过的时候都看看,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暖暖揉著朦朧的睡眼从屋里走出来,抱住林阳的胳膊。“哥,刚才外面好吵呀,是那个坏爷爷又在叫吗?”林阳弯腰抱起妹妹,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温柔,全然不见刚才的杀伐果断。“没事,那个坏爷爷去很远的地方旅游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暖暖不喜欢他。”暖暖在林阳怀里蹭了蹭,小脸上洋溢著纯真的幸福。林阳抱著妹妹走进温暖如春的屋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豆浆焦圈。
此时,中院的秦怀茹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桌旁。
她看著空荡荡的米缸,再听著屋里贾东旭断断续续的哀嚎,心里充满了恐惧。
易中海倒了,她的最后一个饭票彻底断了。
她看著林阳家透出的明亮灯火,心里明白,接下来轮到她了。
“东旭,咱们要不……去求求林阳?”
秦怀茹试探著对床上的贾东旭说。
贾东旭艰难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扭曲的恨意。
“求他?我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你个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刘光天突然敲响了贾家的房门。
“秦怀茹,林爷让你出来一趟。”
秦怀茹嚇得手里的碗“啪嗒”一声摔个粉碎。
她颤巍巍地走出屋,只见刘光天手里拿著几张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爷说了,易中海那间房子的欠款,现在得由你这个『乾女儿来还。”
“还不上?也没关係,林爷给你指了条路。”
刘光天凑到秦怀茹耳边,语气里带著一丝戏弄。
“什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