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愣了一下,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工,娄半城会答应吗?”
“他没得选。”
林阳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没有我的技术支持,他的厂子在香江那片红海里撑不过三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是该要这百分之六十的活路,还是守著百分之百的死路。”
这就是林阳的阳谋。
他在为十年、二十年后的改革开放做准备。
到时候,他回国不再仅仅是一个高级工程师,而是一个带著庞大资本和顶级技术回乡的“外商”。
到那时,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在他眼里怕是连蚂蚁都算不上了。
此时。
中院贾家。
秦怀茹正守在贾东旭床前,眼里的泪水早就干了。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子药味和死气。
贾东旭瞪著眼,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声音,那是最后一口气在挣扎。
“妈,我饿……我想吃林阳家那种巧克力。”
棒梗缩在炕角,声音微弱。
这小子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没有了林建国的帮衬,贾家现在的伙食连棒子麵都快供应不上了。
“吃!你就知道吃!”
贾张氏坐在旁边,手里攥著个空空的纳鞋底板子。
“林阳那个没良心的,带回来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说分给邻居点。他那个死鬼爹都没了,他也不说接济接济咱们,简直就是个畜生!”
“妈!您快別说了!”
秦怀茹惊恐地捂住贾张氏的嘴。
“您没看见阎解成的手吗?那林阳现在是总工,是拿命换来的特等功!您想害死咱们全家吗?”
贾张氏打了个冷颤。
她想起林阳归来时,胡同口那排荷枪实弹的战士。
那股子官威,那是她这种泼妇能撒得动泼的对象吗?
“我……我这不是在自己屋里念叨两句嘛。”
贾张氏嘟囔著,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东厢房的方向瞄。
贪婪和恐惧在她心里交织。
而在后院。
阎埠贵正守在阎解成床边。
那断掉的手骨虽然接上了,但医生说以后使不上重力,这辈子怕是废了。
“爸……我疼……林阳那小子太狠了。”
阎解成咬著牙,满头冷汗。
“闭嘴吧你!”
阎埠贵嘆了口气,老脸上皱纹横生。
“我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到阎王头上去了。解成啊,以后见著林阳,绕著走。不,见著林阳家的狗,你都得给让路。听见没?”
“我不甘心啊。”
阎解成眼里全是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