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起来!把院里打扫乾净!林总工的车马上就到胡同口了!”
王主任这嗓子一喊,全院人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赶紧拿起扫帚抹布。
傻柱拎著粪桶躲在公厕后头,眼神复杂地盯著那渐渐驶近的黑星吉普。
“嘿,傻柱,你往后躲什么啊?”刘光天斜著眼看他,语气里全是炫耀,“林爷回来了,你不得上前迎接一下?”
“滚犊子!老子身上臭,別衝撞了官气。”
傻柱闷声回了一句,狠狠踩灭了手里的菸头。
他现在是真的悟了,林阳这辈子,是他何雨柱拍马也追不上的存在。
吉普车终於停在了胡同口。
林阳跨出车门的那一刻,整个胡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身上那件挺拔的西装,胸前熠熠生辉的勋章,衬托得他像是个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少年统帅。
那股子从实验室和戈壁滩磨练出来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哥!”
一声清脆的娇呼,暖暖像只归巢的小鸟,猛地撞进了林阳的怀里。
林阳伸手接住妹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笑得温柔如水。
“暖暖,哥回来了。看,哥给你带了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还有那一枚沉甸甸的勋章。
“哇!好漂亮啊!”暖暖拿著勋章,在夕阳下照了又照。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心尖都跟著颤。
那是特等功勋章!那是拿命和脑子换来的国之重器!
林阳牵著暖暖的手,缓步走进四合院。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邻居们个个屏息凝神,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
他走到中院,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了正扶著门框的秦怀茹身上。
秦怀茹只觉得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是有千斤重。
她尷尬地动了动嘴唇,想喊一声“阳阳”,可那个词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蹦不出来。
林阳没理她,目光一转,看向了正趴在地上捡菸头的傻柱。
“傻柱,这院里的厕所,掏得还顺手吗?”
林阳的声音清朗,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戏謔。
傻柱僵在原地,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顺手……林爷您说顺手,那肯定顺手。”
林阳嗤笑一声,拉著暖暖走向东厢房。
他路过刘海中身边时,淡淡地丟下了一句话。
“治安协管员干得不错。一会儿领你去街道办领赏,顺便把那个林宝的事儿结了。”
刘海中激动得满脸通红,腰杆子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