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院子里大喊大叫,撒泼打滚。
可惜。
再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咆哮了。
在所有人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可悲又可恨的小丑。
“当家的!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二大妈从屋里冲了出来,看著自家男人这副疯癲的模样羞得老脸通红。
她衝上去,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回拽。
“跟我回家!別在这儿现眼了!”
“放手!你个死婆娘!连你也敢欺负我?!”
刘海中还在挣扎。
“啪!”
二大妈急了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刘海中给打懵了。
也把他那点最后的疯狂给打没了。
他呆呆地看著老婆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冷漠嘲讽的脸。
终於,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了脑袋。
任由二大妈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了那个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的家。
院子里,笑声渐渐散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过后。
刘海中这个名字,在四合院里將彻底成为“愚蠢”和“笑话”的代名词。
东厢房里。
林阳给暖暖倒了一杯热牛奶。
“哥那个胖爷爷好可怜哦。”
暖暖捧著杯子小声说道。
“可怜?”
林阳笑了笑眼神深邃。
“暖暖,你要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可怜,是天灾人祸。”
“而有些人的可怜是自找的。”
“对於那种自找可怜的人我们不需要同情。”
“我们只需要……”
林阳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声音平静:
“看著他烂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