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屋里,灯光昏暗。
阎埠贵正戴著老花镜趴在桌子上算计著这个月的口粮还剩多少,听见敲门声嚇得一激灵。
“谁啊?”
“老阎是我,老刘。”
刘海中推门进来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哎哟老刘啊稀客稀客。”
阎埠贵赶紧把算盘收起来脸上堆起假笑“这大晚上的有何贵干?”
“老阎明人不说暗话。”
刘海中压低了声音那张胖脸上透著一股子神秘和狠劲。
“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下去了?”
“想啊怎么不想?”阎埠贵苦笑一声“可这定量减半,工资也扣了,难啊。”
“难就对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那是有人不想让咱们好过!”
“你想想自从那个林阳来了以后,咱们这院里,还有一天安生日子吗?”
“你被撤了三大爷我被撤了二大爷,老易更是……”
提到易中海,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现在那小子在院里一手遮天还搞什么『联络员,那就是变相的土皇帝!”
“咱们要是再不反抗以后这院里,还有咱们老哥俩的立足之地吗?”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推了推眼镜:“老刘你想怎么干?那小子现在可是……有背景的。”
“背景?”
刘海中冷笑一声指了指窗外那漆黑的夜空。
“现在的形势你看不懂?”
“越是有背景的,越是『反动学术权威越是咱们要打倒的对象!”
“我打算,咱们重新把『管事大爷的班子给拉起来!”
“不叫管事大爷了就叫……『院风纠察委员会!”
“我当组长,你当副组长。”
“咱们发动群眾,特別是那些对林阳不满的人,比如贾家,比如许家……”
“咱们给他来个『群眾斗爭!”
“只要把声势造起来就算他有杨厂长撑腰也挡不住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
刘海中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阎埠贵脸上了。
阎埠贵听得心惊肉跳,但心里那股子不甘和贪婪也被勾了起来。
要是真能把林阳斗倒……
那林家那些好东西那些粮食那些家具……
岂不是……
“老刘,这事儿……有搞头!”
阎埠贵一咬牙,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贼光“不过得从长计议不能硬来。”
“那是自然!”
刘海中见拉拢成功心里那叫一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