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根本不吃他这套转身就往屋里跑。
林阳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门口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眉头就是一挑。
这渣爹又来作什么妖?
“有事?”
林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语气跟对待一个上门推销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阳……阳阳啊。”
林建国被他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把手里的酒和花生米递了过去。
“那个……爹……爹来看看你。”
“爹知道以前是爹不对,爹混蛋爹不是人!”
林建国说著竟然“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爹知道错了!爹现在遭了报应了!”
“阳阳你就看在……看在咱们父子一场的份上你就……拉爹一把吧?”
他开始卖惨试图用“父子情深”来打动林阳。
“拉你一把?”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怎么拉?把你从杂物间里拉出来再把我这东厢房让给你住?”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建国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你看现在院里一大爷倒了,群龙无首的。”
“你年纪还小,有些事压不住场子。”
“不如……不如你跟杨厂长说说让爹来帮你……帮你分担分担?”
“让我来当这个一大爷怎么样?”
“以后啊,这院里咱们父子俩说了算!”
图穷匕见了。
搞了半天是想借著他的势来当这个“院里的一把手”啊。
这算盘,打得可真他娘的响。
林阳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期盼异想天开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噁心。
他缓缓地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林建国面前。
“林建国。”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是一盆冰水,將林建国心里那点火热的幻想,浇了个透心凉。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当成爹是你的荣幸?”
“不。”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