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重复著林阳的话。
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是啊。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命。
她低下头,看著盆里倒映出的那个苍老丑陋、令人作呕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个冬天,真的好冷,好长。
长得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
隨著秦怀茹的“一夜白头”和棒梗的判刑入狱,贾家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彻底跌落到了尘埃里。
再也没人把她们当回事再也没人愿意多看她们一眼。
她们成了这个院里真正的“透明人”甚至是“瘟神”。
而与之相对的。
林阳的声望,在这一系列的事件后达到了顶峰。
不仅有官方的背书,有强硬的手段更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莫测的“预言”能力。
所有人都隱隱觉得,只要跟著林阳走只要不惹林阳生气这日子就能过下去。
否则,贾家就是最好的榜样。
当天晚上。
易中海又一次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全是秦怀茹那满头白髮的样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挣扎那些想要翻盘的念头,是多么的可笑。
“老婆子……”
易中海推了推身边的一大妈,声音苍老而疲惫。
“怎么了?”一大妈迷迷糊糊地醒来。
“明天……明天去把咱们存的那点养老钱取出一部分来。”
“干嘛?”一大妈一惊那是棺材本啊。
“去……去买点东西,给林阳送过去。”
易中海看著漆黑的屋顶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天,是真的变了。”
“咱们要想在这院里安安稳稳地养老,以后……就得看那小子的脸色了。”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一大妈愣了半晌最后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听你的。明儿我就去办。”
黑暗中两位曾经掌控著四合院话语权的老人,终於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向那个八岁的少年,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