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你看在秦姨以前抱过你的份上……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你跟局长说说那图纸是假的!是不值钱的!行不行?”
“只要你鬆口,只要你说那是废纸,棒梗就有救了!”
“秦姨给你磕头了!秦姨给你做牛做马!哪怕……哪怕把房子给你都行啊!”
“咚!咚!咚!”
她是真的怕了额头重重地磕在冻硬的土地上每一下都带著沉闷的声响没几下就血肉模糊。
周围的邻居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
虽然平时大家都討厌贾家,討厌棒梗那个手脚不乾净的小偷但真到了生死关头看著秦怀茹这副惨状不少人心头还是有些不忍。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看著杨厂长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又看看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浑水太深了谁碰谁死。
林阳低头看著脚下这个曾经精明算计、如今却卑微如尘埃的女人。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同情。
“秦姨,您求错人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图纸是不是假的,杨厂长知道部里的领导知道国家知道。不是我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再说了。”
林阳蹲下身隔著李铁柱的腿直视著秦怀茹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您刚才说看在邻居的份上?”
“棒梗拿著菜刀撬我窗户的时候他想过我是邻居吗?”
“他把刀放在我桌子上准备嫁祸给傻柱或者准备万一我醒了就给我来一刀的时候他想过我是邻居吗?”
“秦怀茹,您这儿子心太黑了。”
“他今天敢偷国家机密明天就敢杀人放火。这种祸害我留他一条命那是对全院邻居的不负责任,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恢復了淡漠。
“做错了事,就得认罚。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
“国家怎么判那是国家的法律。我林阳绝不干涉也绝不谅解!”
绝不谅解!
这四个字彻底封死了棒梗最后的生路。
秦怀茹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双眼一翻真的晕死过去。
“带走!”
局长再也没有耐心看这场闹剧大手一挥。
警笛声再次响起,警车发动捲起一阵雪雾带著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盗圣”驶向了未知的黑暗。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棒梗是真的回不来了。
哪怕不被枪毙这辈子也註定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把牢底坐穿。
杨厂长抱著失而復得的图纸,走到林阳身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庆幸和后怕。
“阳阳这次多亏了你警惕性高。要是真让这图纸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阳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乖巧而懂事的笑容眼神清澈见底,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人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