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睡的棒梗看到林阳坐著吉普车离去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从床底-xia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丝和一把小刀像只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撬林阳工作室的门。
而是……
绕到了后院,那个他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傻柱家。
他知道傻柱今晚喝多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更知道,傻柱家的后窗,因为年久失修早就坏了从外面一捅就开。
棒梗熟门熟路地翻进傻柱家。
然后他拿起傻柱放在桌上的那把平时用来切菜的菜刀又悄无-sheng息地从原路退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了林阳的工作室窗下。
他没有撬锁。
而是用那把锋利的菜刀,小心翼翼地,开始撬窗户!
他要製造一个“外人”闯入的假象!
他要把这盆脏水泼到別人身上!
最好是泼到他那个“死对头”——傻柱的身上!
一箭双鵰!
不!是一石三鸟!
不仅能报復林阳还能嫁祸傻柱自己还能发一笔横財!
棒梗为自己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感到一阵得意。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然而。
他哪知道。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全过程早就被房顶上那个小小的针孔大小的摄像头(系统出品)给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呵呵。”
远在轧钢厂车间里、假装在指导工作的林阳,看著手腕上手錶屏幕(系统同步)里,那个正在奋力撬窗的“小丑”嘴-jiao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报復我?”
“想跟我玩心眼?”
“贾梗啊贾梗你还……嫩了一百年呢。”
“哥那个坏哥哥真的会去偷东西吗?”
旁边,传来暖暖那带著几分担忧的声音。
她今天也被林阳“恰好”带到了厂里“恰好”就在林阳的办公室里。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放心。”
“他不仅会偷。”
“而且还会把自己彻底地送上断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