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
何雨水冷笑一声,直接把那些匯款单递给了旁边的易中-hai。
“一大爷!您最公正!您来看看!这上面的日期和签名做得了假吗?!”
易中-hai接过匯款单,只看了一眼,就长长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铁证如山。
傻柱,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被钉在了“无情无义卖妹求荣”的耻辱柱上了。
“好!好你个何雨柱!”
何雨水看著傻柱那张死灰般的脸,心中最后那点亲情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废话直接走上前,从傻柱的兜里掏出了那串属於何家的房门钥匙。
然后,她走到那间属於她的耳房前“咔噠”一声,打开了锁。
“从今天起。”
何雨水站在门口,回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傻柱和秦怀茹那两张惨白的脸。
“这间房是我的了。”
“以后我跟你们,各过各的。”
“我何雨水,再也没有你这个哥!”
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间虽然狭小但却真正属於她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在院子里,眾叛亲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周围那些鄙夷唾弃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完了。
他这辈子身边好像真的……只剩下那个还在盘算著怎么才能住进他正房的……秦怀茹了。
“哥那个胖叔叔好像又哭了。”
屋里暖暖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淡淡地说道:
“不他不是在哭。”
“他是在为他那颗愚蠢的被狗吃了的脑子,唱輓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