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您忙您忙我……我就是隨便溜达溜达……”
阎埠贵再也不敢往前走了,转身贴著墙根几乎是小跑著从另一边绕了过去那狼狈的模样活像只见了猫的老鼠。
后院。
傻柱正准备出门去上班(扫厕所)。
他刚走到中院,眼角的余光一撇,看见了门口的林阳。
“嘶——”
傻柱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条刚接好不久的胳-bei仿佛又开始隱隱作痛了。
他什么也没说,二话不说转身就回了屋。
“哥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水正在屋里织毛衣,奇怪地问道。
“哦……哦我……我忘拿马桶刷子了!”
傻柱胡乱找了个藉口,在屋里磨蹭了半天直到估摸著林阳进屋了才敢重新出门。
至於贾家。
更是彻底成了缩头乌龟。
秦怀茹现在是打死都不敢再往林阳面前凑了。
她甚至给棒梗下了死命令:
“贾梗!你给我听清楚了!”
“以后见了林阳……不!见了林阳哥哥,你得绕著走!听见没?!”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去招惹他不用他动手,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棒梗被林阳那一脚踹飞的场景嚇破了胆现在看见东厢房的门都哆嗦,哪还敢有半点不服?
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至此。
林阳以一种最直接、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在这座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確立了他至高无上的绝对的统治地位。
顺我者昌,逆我者……家破人亡。
这就是他给这个院子,立下的新规矩。
而在这股无人敢惹的赫赫威势之下,林阳兄妹俩的日子,也终於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安稳的发育期。
没人再敢在背后嚼舌根了。
没人再敢打他家粮食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