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红漆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木头茬子。
可见贾张氏这一砖头是真下了死手。
“哈哈哈哈!”
贾张氏看著自己的“杰作”发出一阵疯婆子似的狂笑。
“小王八蛋!心疼了吧?活该!”
“老娘砸的就是你的门!看你还敢不敢在背后搞鬼!”
她正骂得起劲。
“吱呀——”
那扇被砸出个大坑的木门缓缓地从里面打开了。
林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没有像贾张氏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哭爹喊娘。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门上那个狰狞的坑又看了看贾张氏手里那块还沾著木屑的板砖。
然后他点了点头。
“砸得不错。”
林阳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有些可怕。
“力道够大角度也够刁钻。”
“贾大妈您这手艺不去拆迁队可惜了。”
“你……你……”
贾张氏被他这反常的態度给整不会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伸出手指在那-ge被砸出的深坑边缘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把沾了木屑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嗯……这熟悉的香味。”
林阳眯了眯眼看著已经有些心虚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贾大妈您知道我这门,是什么木头做的吗?”
“我……我管你是什么木头!不就是块破木头吗?!”贾张氏还在嘴硬。
“破木头?”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贾大妈看来您是真不识货啊。”
他拍了拍门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