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计了一早上幻想了一早上最后连根鱼毛都没捞著。
还他娘的白白冻了一上午!
“噗——”
阎埠贵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三大爷。”
林阳这时候才转过头走到他面前脸上掛著天真无邪的笑容。
“您看这鱼也分完了,天也不早了。”
“您这空军了一上午也该饿了吧?”
“早点回家吧。”
“別在这儿……丟人了。”
说完林阳不再理他背起自己的小书包扛起那根“神器”竹竿哼著小曲儿瀟洒地转身离去。
那背影要多瀟洒有多瀟洒。
他当然不是真的两手空空。
在分鱼的时候,他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最大最肥的十几条鱼收进了系统空间。
而留在外面的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罢了。
既赚了人情又得了实惠。
这笔买卖,血赚!
什剎海的冰面上只剩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他看著林阳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那股子憋屈愤怒、还有无尽的悔恨终於衝垮了他那颗“精於算计”的心。
“我……我操-你姥姥!!!”
阎埠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愤怒吼。
他猛地抬起脚想把脚下的冰面跺碎。
结果,脚下一滑。
“噗通!”
这位算计了一辈子的“文化人”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在什剎海的冰面上,摔了个狗吃屎。
“我的腰……哎哟……我的老腰……”
冰面上只剩下他那悽惨的哀嚎和周围人那强忍著的笑声。
“哥,那个爷爷怎么摔倒了呀?”
远处暖暖的声音传来。
林阳头也不回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白嫖结果被现实的冰面给狠狠地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