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算盘珠子都快被他拨出火星子了他也算不出靠著那点可怜的定量他们这一家七八口人该怎么活下去。
“当家的怎么办啊?”
三大妈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家里那点存粮连半个月都撑不到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
阎埠贵烦躁地把算盘一推“我哪知道怎么办?不行……不行就把后院那几只老母鸡先杀了顶一顶!”
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气氛同样凝重。
他虽然是个七级锻工定量比普通人高一点但家里孩子多个个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都给我听好了!”
刘海中黑著脸,召开家庭会议“从今天起!每人每天就一顿饭!两碗稀的!谁要是敢偷吃我打断他的腿!”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饿得眼冒绿光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最惨的莫过於中院的贾家了。
“我不活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嚎丧那声音比死了亲爹还悽厉。
“这日子没法过啦!一个月15斤棒子麵这是想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啊!”
秦怀茹也抱著孩子在一旁默默地流泪。
家里本来就已经断顿了,全靠傻柱每天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那点接济过活。
现在定量减半傻柱自己都快吃不饱了哪还有余粮来填她这个无底洞?
绝望。
一种彻骨的看不到尽头的绝望笼罩在贾家的上空。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哀嚎声抱怨声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只有东厢房那扇崭新的大门依旧紧闭著,仿佛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和恐慌。
屋里。
林阳正坐在温暖的炉火旁慢条斯理地削著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外面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一个乾净的搪瓷碗里,递给正在看连环画的暖暖。
“哥外面怎么那么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