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
林阳笑了,“行啊,那咱们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我敲诈,还是你孙子犯法。”
“看看这故意损坏一百八十块的贵重財物,够不够送他去少管所待几年!”
少管所?!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怀茹的心上。
她知道,林阳不是在嚇唬她。
这事儿要是真捅出去,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我……我们没钱……”秦怀茹带著哭腔,开始卖惨。
“没钱?”
林阳瞥了一眼人群里的易中海,“没钱就去找你那老相好借啊。”
“一大爷不是最喜欢接济你们家吗?一百块对他来说,毛毛雨啦。”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了。
这小王八蛋,又把火烧到他身上了!
最终。
在林阳的步步紧逼和派出所的巨大压力下。
秦怀茹只能哭著去找易中海求情。
易中海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保住贾家这根“养老”的独苗,也只能咬碎了牙,从自己的棺材本里,拿出了五十块钱。
剩下的五十块,秦怀茹走投无路,只能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林阳打下了一张血淋淋的欠条。
一百块。
就因为一道划痕。
贾家不仅把最后一点家底都给掏空了,还背上了一屁股的债。
从此以后,別说吃肉了,就是想吃口咸菜疙瘩,都得掂量掂量。
林阳拿著那五十块钱和那张欠条,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走到那辆被划伤的车前,拿出块手帕,在那道划痕上轻轻擦了擦。
那道看似刺眼的划痕,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擦掉了。
原来,那根本不是划痕。
而是他刚才在棒梗动手的一瞬间,用系统道具“可消除標记笔”画上去的。
“嘖。”
林阳看著光洁如新的车身,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嘆了口气:
“这进口车漆就是不一样啊,还带自动修復功能的。”
“可惜了,这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噗——”
不远处的秦怀茹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气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团。
“哥,那个坏哥哥为什么要赔我们钱呀?”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收起钱和欠条,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lan:
“因为他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