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受伤的孩子,充满了心疼和……滔天的怒火。
“很好。”
林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看著已经嚇得快要尿裤子的棒梗,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棒梗浑身发毛。
“贾梗是吧?”
“有种。”
“敢动我的东西,你还是这院里头一个。”
林阳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棒梗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
棒梗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干什么?”
林阳笑了,“不干什么。”
“就是想跟你家,算笔帐而已。”
说完,林阳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来人啊——!!!”
林阳站在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那声音比死了爹还悽惨。
“抓贼啊——!!!”
“贾家棒梗偷东西!还划了我的新车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炸醒了。
“又怎么了?”
“棒梗划车了?!”
“我的天爷!那可是进口车啊!”
各家各户的人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当他们看到东厢房门口那辆崭新的女士坤车上,那道刺眼的白色划痕时,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造孽啊!
这么漂亮的车,就这么给毁了!
“不是我!是他冤枉我!”
棒梗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冤枉你?”
林阳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那把掉落的小刀,“这刀,是你的吧?”
“这门上的锁,是你撬的吧?”
“我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划的,难不成是车自己想不开,自杀了?”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棒梗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哇——”
眼看抵赖不过,这小子直接使出了贾家的祖传绝学——撒泼打滚。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我没有!我就是进来看看!是他自己划的赖我!”
就在这时,秦怀茹和贾张氏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这阵仗,秦怀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大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