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还往一个大饭盒里藏了不少白面馒头呢。也不知道是要带给谁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副厂长的脚步猛地一顿。
傻柱?
偷白面馒头?
他刚因为偷东西被罚去扫厕所,这还不长记性,又顶风作案?
这简直是没把他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他正愁抓不到傻柱的把柄,整治不了这个杨卫国的“御用厨子”呢。
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吗?
“阳阳,你先去食堂门口等我,想吃什么跟刘嵐说,记在叔叔账上。”
李副厂长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转身就朝保卫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今天,我非得抓他个人赃並获不可!”
林阳站在原地,看著李副厂长那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傻柱啊傻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傍晚,下班的钟声敲响。
轧钢厂的大门口,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傻柱低著头,混在人群里,胳膊下夹著个硕大的铝製饭盒,外面还用网兜套著,看起来沉甸甸的。
他今天收穫不错。
不仅弄到了五六个白面馒头,还顺了点咸菜疙瘩和半勺猪油。
这拿回去,够秦姐一家吃顿好的了。
一想到秦姐看到这些东西时那崇拜的眼神,傻柱心里就美滋滋的,连扫了一天厕所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哼著小曲儿,刚走出厂门。
“站住!”
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七八个戴著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在孙干事的带领下,黑著脸把他给围住了。
而在人群后面,李副厂长正背著手,一脸冷笑地看著他。
“何雨柱!”
孙干事指著傻柱,一脸的正气凛然,“有人举报你盗窃公家財物!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接受检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是吗?”
李副厂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指了指傻柱那鼓鼓囊囊的网兜。
“你一个勤杂工,下班不回家,还拎著这么大两个饭盒?”
“我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你那份窝头咸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