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勘察了现场,又听了几个邻居的证词,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贾张氏!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公安拿出手銬,二话不说,直接銬在了还在地上发愣的贾张-shi手上。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銬锁死。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
贾张氏终於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挣扎,像头待宰的肥猪,“我是被冤枉的!是那个小畜生害我!你们抓他!抓他啊!”
“老实点!”
公安可不惯著她,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
贾张氏的哭爹喊娘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秦怀茹看著婆婆被拖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雪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儿。
她知道,贾家,完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那辆闪著警灯远去的警车,一张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和颓败。
他的养老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破產。
整个四合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地看著那个站在风雪中、身形单薄却如同神魔般的少年。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走到瘫软在地的秦怀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然后,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秦姨,看见了吗?”
“这次是劳改。”
“下次,就是吃枪子。”
说完,林阳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回屋。
“砰!”
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雪和惊恐。
屋里,暖暖已经被吵醒了,正揉著眼睛坐在床上。
“哥,外面好吵啊,是又在玩老鹰捉小鸡吗?”
林阳走过去,把妹妹重新塞回温暖的被窝,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柔:
“不是,是警察叔叔在抓坏人呢。”
“那……坏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
林阳看著窗外那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且,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