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大爷,我看是对你没好处吧?”
“你要是真问心无愧,现在就该第一个站出来,把这老虔婆绑了送派出所,而不是在这儿和稀泥,想毁掉证据!”
“你……”
“你什么你?!”
林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无视了他。
他转过头,看向人群后面那个刚刚赶到、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主任,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正气: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我们南锣鼓巷95號院,出了个想谋杀烈士遗孤的坏分子!”
“人赃並获!证据確凿!”
“这事儿,您是打算秉公处理,还是想像我们一大爷一样,当个『玩笑算了?”
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王主任本来还在为半夜被叫起来而恼火,一听这话,再一看那地上的毒药和林阳怀里嚇得瑟瑟发抖的暖暖,那股子火气“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玩笑?!”
王主任一声怒喝,那气场比林阳还足,“投毒杀人是玩笑?易中-hai!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你的思想觉悟呢?!”
“我……我……”
易中海被王主任吼得一哆嗦,知道这事儿彻底压不住了。
“报警!立刻报警!”
王主任当机立断,指著身后的联防队员,“小李!你现在就去红星派出所!把公安同志请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包庇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
“是!”
那个叫小李的联-fang队员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就跑。
一听真要报警,地上的贾张氏终於怕了。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哪还有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啊!”
贾张氏像头疯牛一样,衝到王主任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我冤枉啊!我比竇娥还冤啊!”
“是这个小畜生陷害我!是他自己把药撒在肉上,然后赖在我头上的!”
“我就是起夜撒泡尿,路过他家门口,他就衝出来把我抓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老虔婆顛倒黑白的本事,那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要不是林阳有系统监控,没准儿真能被她给唬住。
“陷害你?”
林阳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贾张氏刚才扔在地上的那个油纸包。
“贾大妈,既然你说我陷害你,那你给我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