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我以为我们要冻死在外面了……呜呜呜……”
这一哭,哭得人心都要碎了。
王主任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横扫全场。
那些原本看热闹的邻居,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跟她对视。
最后,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想往后缩的赵梅兰。
“刚才就是你要拿扫帚打烈士遗孤?”
“就是你说这块牌匾是破木头?”
赵梅兰嚇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我……我没……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王主任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本子,啪的一声摔在林建国脸上。
“林建国!这是这孩子的户籍证明和烈士家属证明!”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是你的长子!是他娘拿命换来的根!”
“你当年为了个城市户口拋妻弃子,这笔帐组织上没跟你算,你还真当自己洗白了?”
“陈世美!”
这三个字,在这个年代,那是最恶毒、最致命的定性。
一旦戴上这个帽子,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林建国彻底瘫了。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转身面向全院的住户,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林阳和林小婉,就是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重点保护的对象!”
“这块牌匾,就是这院里的镇山石!”
“谁要是敢动这两个孩子一根手指头,谁要是敢给他们脸色看,哪怕是言语上欺负一句!”
王主任指了指身后的联防队员,眼神凌厉:
“那就是跟街道办作对!跟政府作对!跟国家政策作对!”
“到时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进去吃牢饭!”
鸦雀无声。
整个四合院,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易中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刘海中缩著脖子装鵪鶉,贾张氏更是把头埋进了裤襠里。
谁都听得出来,王主任这是动了真格的。
这俩孩子,以后就是这院里的“太上皇”,谁也惹不起了。
林阳从王主任的怀里抬起头,擦了一把眼泪。
他看著瘫软在地的林建国,看著瑟瑟发抖的赵梅兰,看著那些噤若寒蝉的“禽兽”邻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主任那张充满正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乖巧而又感激的笑容。
“谢谢王姨。”
“有您这句话,我和妹妹,终於能有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