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都别省粮食了,都吃了吧……”
在百姓中这消息算是一剂强心针,没人管那些个他们听不懂的词汇,什么公路,什么求生,什么游戏……
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知道,再等一个月,等一个月大伙就能活。
能活就行,有希望就行。
而那些在御书房议事的大臣回到府中,也被自己的亲信团团围住,焦急地询问这旨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臣们面色苦闷,将人召集在一起,简单的说了一下在御书房中发生的事情。
引来亲信的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这种事情听起来也太不可思议了。”
“竟还有此事?!那、那陛下这是信了?”
坐在主位的大臣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等着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他才慢悠悠的开口。
“现在天下民不聊生,陛下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那……那要是万一一个月后什么都没发生呢?”
有人小声询问。
坐在主位的大臣瞥了说话的那人一眼,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没发生就没发生,这天下依然是陛下的天下。”
一句话,将所有的声音全部压了下去。
是啊,他们不应该考虑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而是要考虑是真的该怎么办。
有人这么想,就有人问了出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出20人去,去哪个什么路求生游戏?”
“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坐在主位的大臣面无表情的盯着下方的人。
底下的人赶紧低头认错。
“……是我想岔了。”
关于人选的事情,各方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且他们身居上位,比起贫苦百姓更加怕死,谁都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百姓日子过的苦,和他们府中有什么关系。
他们现在虽然不能大鱼大肉了,但起码还能吃得起饭的。
既然吃的饱,那就没人想要背井离乡,去参加那个一听就不正常的游戏。
京城中每个宅子里都在上演,相同的推诿场景。
每一房都不愿意出人。
吵来吵去都是各说各的理。
子嗣艰难的说,就这一个宝贝疙瘩,如果送走,那就是后继无人了。
子嗣充盈的说,正因为如此才需要子嗣艰难的派人去,保留香火。
一时间府里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