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活的。”
聂怀桑没再坚持,他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蓝景仪面前。
蓝景仪低头一看,是之前他送给聂怀桑的那枚玉坠子。
“你怎么又还给我了?”
“不是还给你,我找人重新穿了绳子,加了颗珠子,你看看。”
蓝景仪拿起来细看,玉坠子下面多了一颗小小的南珠,莹润光滑,跟玉坠子配在一起正好。
“你不喜欢?”
蓝景仪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弄的?”
聂怀桑笑了一下,“在不净世的时候,我大哥揍我之前,我就找人弄好了,本来想早点给你,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蓝景仪把玉坠子重新戴回脖子上,抬头看聂怀桑,“行了,茶送到了,我走了。”
“再坐会儿。”聂怀桑依依不舍的说道。
“先生说了不让你晚上找我,白天也不能待太久,避嫌,你好好待着,别惹事。”
聂怀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知道了,你明天还来吗?”
“看情况。”
小橘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跳上桌,趴在他面前,聂怀桑伸手撸了两下猫,“小橘,你说景仪明天会来吗?”
小橘没理他,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睡了。
聂怀桑在云深不知处住了小半个月,日子过得比抄家规那会儿还煎熬。
抄家规好歹有个盼头,抄完就完事了,现在是白天能远远看景仪一眼,晚上回屋对着四面墙,翻来覆去睡不着。
偶尔半夜爬起来,趴在窗台上往蓝景仪院子的方向望,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叹口气回去躺着。
傍晚,魏无羡拎着两壶酒来找他,往院子里的石桌上一坐,自己倒了一杯。
“聂兄,我看你这几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怎么了?”
聂怀桑趴在石桌上,闷声道,“魏兄,你说你父亲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不让我见景仪,白天见面得有人跟着,说句话都得隔着三丈远,晚上更别提了,我上次路过景仪院子门口多站了一会儿,你父亲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咳了一声,我差点魂都吓飞了。”
聂怀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感觉苦苦的。
魏无羡笑出声来,端着酒杯晃了晃,“那不是正常的嘛,成亲前都这样。”
“正常?你跟含光君成亲前也这样?”
魏无羡一脸坦然,“没有啊,我跟蓝湛成亲前还住一个院子呢,父亲也没说什么。”
聂怀桑胸口又被扎了一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魏兄,你父亲对你可真好。”
“那当然,我是他养大的嘛,从小到大,我要什么给什么,我闯了祸,他都不舍得骂我,还会替我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