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你要不要脸!”蓝景仪是真没想到,这人不光脸皮厚,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不要了,要你就行了。”
蓝景仪步子一顿,聂怀桑差点撞上,蓝景仪回头看了他一眼,耳朵红透了,“你闭嘴。”
聂怀桑乖乖闭嘴,但脸上的笑意是一点都没少。
聂清河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喝茶,看完一口茶喷了半桌。
他拎着信纸抖了抖,上面就几行字,“爹,我伤未愈,暂留云深不知处休养,清河事务劳烦爹多费心,怀桑。”
伤未愈?!被雷劈了一下,在人家那儿赖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愈?聂清河把信拍在桌上,又气又好笑。
他这儿子什么德性他还不清楚,小时候背书背不过就装肚子疼,长大了装病装伤那都是老戏码了,可这次装到蓝家去了,还装得理直气壮。
聂清河提笔想回信骂他一顿,写了两个字又放下了,算了,在云深不知处待着也好,总比在清河惹他心烦强。
“随他去吧。”
聂清河把信纸往抽屉里一塞,嘀咕道,“别把人景仪欺负了就行。”
远在云深不知处的聂怀桑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趴在栏杆上看蓝景仪练剑,是不是景仪偷偷想他呢!
蓝景仪一套剑法练完,额角沁了薄汗,走回来拿水囊。
聂怀桑把水囊递过去,蓝景仪接过来灌了两口,聂怀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赶紧移开,扇子哗地一展,装作在看风景。
“你扇子拿倒了。”蓝景仪瞄了他一眼说道。
聂怀桑若无其事地转正,“今天风大,手滑。”
蓝景仪没说什么,聂怀桑得寸进尺,往他身边挪了挪,“景仪,你练剑的样子真好看。”
蓝景仪一口水差点呛出来,“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聂怀桑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的是正经的啊,你剑使得好,人长得也好,还不让夸了?”
蓝景仪把水囊往他怀里一塞,“你闲得慌就去干点别的,别在这儿孔雀开屏。”
聂怀桑抱着水囊笑,“我孔雀开屏也只开给你看。”
小橘从拐角处冒出来,在蓝景仪脚边绕来绕去,蓝景仪弯腰把猫捞起来,聂怀桑伸手摸了摸小橘的脑袋,指尖蹭过蓝景仪的手背,蓝景仪没躲,只是低头看猫。
“景仪。”聂怀桑轻声唤道。
“嗯?”
“你再亲我一下呗。”
蓝景仪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点无奈,“你怎么老想着这事。”
“食髓知味啊。”聂怀桑坦坦荡荡说道,他现在明白为什么魏兄喜欢缠着含光君了!
蓝景仪腾出一只手,推了他肩膀一下,“滚。”
聂怀桑被推得后退一步,笑得没心没肺,又凑回来,“不亲就不亲,那你再让我亲一下。”
“聂怀桑你是不是…”蓝景仪一脸羞恼。
“我是什么都行,你让不让?”
蓝景仪深吸一口气,抱着猫快步往前走,聂怀桑在后面追。
廊下拐角,蓝启仁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两个追逐的身影,小橘从蓝景仪怀里跳下来,跑到蓝启仁脚边蹭了蹭,蓝启仁低头看猫,眉头锁得更紧了。
“阿仁。”温若寒从后面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