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来三天了,他趴在榻上,背上涂着药还是火烧火燎,动一下就嘶嘶抽气。
蓝景仪坐在旁边,状态比他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聂怀桑侧过头看他,“你突破了?”
蓝景仪发现他醒了,惊喜万分,根本顾不上回他,风风火火先找了四长老来,“四长老,聂前辈是不是没事了?”
四长老给聂怀桑把了把脉,微微颔首“没事,好好休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老夫去开些药,”
“多谢四长老。”蓝景仪送走四长老后回来,聂怀桑见他完完整整出现在自己眼前,红了眼眶,“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你也差点死了,那道雷你不该替我挡。”他自己渡雷劫时候都没被劈过,反而替他挨了一下。
聂怀桑抽了抽鼻子,“我不挡你就死了,景仪,我不想你死。”
“你挡了你就不会死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蓝景仪别过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蓝景仪的耳朵尖又红了,聂怀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笑着笃定道,“景仪,你在担心我?”
“废话。你替我挡雷我能不担心吗?”
聂怀桑笑得更开了,背上疼也不管,就这么侧着脸看他,
蓝启仁和温若寒前来探望聂怀桑,蓝启仁怀里还抱着小橘。
蓝景仪噌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温前辈,先生。”
蓝启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榻上的聂怀桑,一脸麻木问道,“突破了?”
“嗯。”蓝景仪点点头。
蓝启仁把怀里的小橘往蓝景仪手里一塞,“抱着。”
蓝景仪手忙脚乱接住猫,小橘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蓝启仁走到榻边查看聂怀桑的伤势后,对温若寒道,“聂二公子这伤,得养个把月。”
温若寒点头,“我看了药方,没伤到根基。”
蓝启仁点点头对蓝景仪道,“你跟我来。”
蓝景仪抱着猫跟出去,蓝启仁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道,“你知不知道引天雷入体有多危险?”
“知道。”蓝景仪小声回道。
“知道你还做?”蓝启仁皱着眉头转过身。
蓝景仪抱紧了小橘,低声道,“当时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的法器都碎了,那东西打不过…”只能破釜沉舟。
蓝启仁叹了口气,“好在,有惊无险。”
蓝启仁伸手把小橘从他怀里捞回来,“回去好好养几天,等伤好了去藏室领一套新的护身法器,那些碎了的,记在公账上。”
“谢谢先生。”
魏无羡特意去看了一趟蓝景仪,给他送些自己重新做的法器和符咒。
“魏前辈。”蓝景仪要起来,被魏无羡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