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仰天长啸,声音穿云裂石,豪气干云。
他知道,这是陛下赐予他的力量。
原昭明都城,岳飞帅府。
演武场上,赵云与张辽正在对练。
两人枪来戟往,斗得难分难解。
突然,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各自后退一步,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们都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凭空在体内生成。
赵云握了握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只觉得枪身仿佛轻了许多,一股人枪合一的通透感,油然而生。
张辽则是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他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煞气,冲天而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了然。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泰昌京城的方向,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京郊大营。
秦琼正在校阅新兵操练。
突然,他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发闷,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流贯穿全身。那些跟随他一辈子的旧伤、暗疾,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修复、治愈。
他下意识地挥动了一下手臂,只听“呼”的一声,空气被抽出刺耳的爆鸣。
周围的新兵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秦琼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澎湃力量,虎目之中,隐有泪光。
他转过身,同样望向皇宫的方向,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陛下之恩,唯有以死相报。
而变化最惊人的,是李存孝。
他被朱平安安排在京城,负责镇守皇城内卫。
此刻,他正在自己的营房内静坐。
当那股力量降临时,他甚至没有任何动作。
但他周围的空气,却开始扭曲。桌案上的茶杯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墙上悬挂的铁胎弓弓弦崩断,连房间角落里那柄重达百斤的禹王槊,都在嗡嗡作响,仿佛在臣服,又仿佛在渴望。
李存孝缓缓睁开眼。
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木讷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神采。
那是一种睥睨天下,视万物为无物的绝对自信。
他只是抬了抬手,那柄嗡鸣不止的禹王槊,便“嗖”的一声飞入他的手中。
他轻轻一握。
整个营房,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