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把少将养得很好,瑞文心里不禁浮现起些许得意。
想起前世看过的许多套路,瑞文颇有些不屑一顾。什么化身忠犬、投其所好,什么伏低做小、灵魂契合,不吝惜地给予雌虫最需要的精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少将的心里究竟如何作想,他逐渐变得健康的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瑞文在心里狠狠夸奖起了自己,也愿意给予没见识的雌虫少将一点温情。
他刚想去亲吻布拉德利,却猛地感受到一阵凉意。
怀中的雌虫已经利落地跪在了地上,正埋头请罪。
“是我逾矩了,雄主,请您责罚。”
瑞文深吸了一口气。
“起来。”瑞文面无表情地吩咐。
布拉德利少将向来乖顺,也不去说一些直觉自家雄主应该不爱听的“不敢”之类的蠢话,因此哪怕他觉得自己应该受罚,也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在一旁等待雄主的宣判。
他并不感到畏惧。
反正雄主也舍不……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布拉德利甚至不敢放任自己再想下去。
他咬紧下唇,在心底告诫自己,雄主的温柔宽宏从不是他放肆的理由。
倏然间的惊惧仿若当头棒喝,布拉德利闭上了眼睛。
分秒间的黑暗里,雄虫的食指抵在了他咬紧的双唇间。
手指戳了戳下唇被咬破的地方,捻起一点血渍。
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难言的痒意,又在雄虫手指再度落下轻揉的时候化为了一片酸麻。
指尖抚过雌虫的脸庞,逐渐游移向不同的地方。
“少将,您明白的吧,您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瑞文的手指点弄揉捏,带乱了布拉德利呼吸的节奏,他凑上前去,亲了亲少将红得将要滴血的耳垂,一字一顿道:“都是属于我的。”
这是布拉德利头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雄主。
与以往带着疗愈目的的亲昵不同,这是一场没有精神力安抚的温存。
布拉德利能感受到雄主的体贴与忍耐,作为雌君,他却因为身受重创而无法侍奉雄主,反而自顾自得趣,这让他越发羞愧起来。
瑞文同样能感受到他的隐忍。
怀中雌虫泛红的眼尾、背部隐忍绷紧的弧度、还有他难以自制的战栗,无数次想要投桃报李的回吻。
如此笨拙,如此可爱。
如此,让人玩心大起。
瑞文决定,要让这只雌虫牢牢地记住他的手段。
……
经历了一场直面精神海的治疗,而后又毫无克制地和雄主玩闹了一场,就连布拉德利这样战功赫赫、武力超群的军雌都险些没能起得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