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除了口头警告,她直接拿来毛巾直接盖在他的眼睛上,打断了施法。
谢今越:“……”
洗完了头,轮到擦澡了。
谢今越的左手抬不起来,右手掌又缠着厚重的纱布,解扣子实在有困难,祝昀伊只得帮他。
她先帮他脱了上衣,裤子没动,而后与他一前一后坐在浴室里的椅子上。
他背对着她时不会有目光相对的情况出现,祝昀伊顿时觉得自在了许多。
她准备了两盆温水,其中一盆是清水,另一盆则加了些许沐浴露搅拌了下,随后她将毛巾打湿,稍微沾了点泡沫轻轻擦过他的背。
因为怕牵扯到伤口,也担心打湿纱布和绷带,她刻意放轻了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却还是感觉到掌下的背肌蓦然一紧,人也好似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祝昀伊立刻停下,问道:“弄疼你了吗?”
谢今越过了几秒后才回答,声音不知为何十分暗哑:“……没有,继续吧。”
祝昀伊于是又继续替他擦拭背部,等到除了盖着敷料以外的地方都涂抹过后,她才拿着另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净。
这样便算清洗完了。
刚洗好毛巾,她看着正背对着她的男人,想到他手上的伤,她犹豫片刻,双手突然从他腰间穿过,绕到前头拿着毛巾替他擦拭正面。
下一秒,眼前的身躯骤然浑身紧绷,她似乎还听见了几声压抑的喘息。
祝昀伊的脸有些红,她轻声道:“快好了,你忍一忍。”
谢今越心想,这要他怎么忍。
她自他身后环抱着他,呼吸若有似无地扑上他的背,拿着毛巾的手则缓慢地划过他的胸腹,力道不重,却使得他越发绷紧了肌肉。
谢今越呼吸一滞,立刻觉得口干舌燥。
燥意在这一刻汇聚,使得他险些按耐不住,只得闭了闭眼睛,努力平复着那股分外折磨人的燥热。
等到她好不容易擦拭完,他早已忍得满头大汗。
祝昀伊正打算替他擦脸,看见他额角的汗水和颊边红晕后,还以为他是觉得热。
直到她的目光不经意朝下方看了一眼。
祝昀伊:“……”
祝昀伊:“谢今越!!”
她脸都红透了,恨不能把毛巾甩到他脸上。
“抱歉。”
正光裸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稍稍别过脸,颊边的绯色染红了眼尾,使得那张深邃英挺的俊脸多了几分艳色,一时竟恍若妖鬼。
谢今越哑声道:“你把毛巾放下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祝昀伊自然应好,很快就扔下毛巾逃也似的奔出了浴室。
等到谢今越再走出浴室时,已是半个小时以后,他的面色已然恢复如常,不过上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扣子没扣,隐隐露出了底下垒砌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正坐在沙发上的祝昀伊,快步朝她走过来,道:“帮我。”
奇怪的是,他明明只说了这两个字,但她就是莫名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祝昀伊站起身,替他把扣子系好。
随后又让他坐在沙发上,她给他吹干潮湿的头发。
注意到谢今越右手掌的纱布隐隐有濡湿的痕迹,她连忙问了他需不需要更换,后者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祝昀伊于是替他喊了护理师过来换纱布,护理师顺便检查了下他肩上的伤,却发现伤口不知为何渗血了,在雪白的纱布上晕染出些许胭红。
得知他是洗完澡后才这样,护理师不由分别看了两人一眼,道:“还是要多注意,有些事情自己不方便做的话,尽量请家属帮忙。”
谢今越却说:“这个她帮不了。”
护理师闻言又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问是什么事,等到换完了纱布,她又提醒了下注意伤口,保持敷料干燥后,这便出去了。
祝昀伊也没敢问她帮不了的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