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聊苍见状,索性懒得再给温白竹斟茶。
楚萧笙顿时在心中叫苦不迭。
气氛剑拔弩张。
江雾忽然起身,小声道:
“那个,煮茶一事,还是晚辈来吧。”
她说著,弯身將壶中茶水倒掉,重新烹茶。
楚萧笙鬆了口气。
小仙感嘆:【江雾好人啊!大好人啊!!】
萧厌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那几人身上。他见楚萧笙又不再理会他,顿时將腿又贴近了楚萧笙几分。
楚萧笙倒吸一口气,瞬间僵硬,避无可避。
——再往旁边靠,就贴温白竹身上了!
小仙“芜湖”一声,而后在楚萧笙脑海里大气不敢出。
桌下,两条腿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
萧厌拿起茶杯,遮掩性的喝了口茶,动了动腿。
楚萧笙霎时间颤了颤,顿时感觉一阵酥麻顺著腿侧一路窜上,漫过脊背,漫过脖颈,最后在他的耳廓烧成一片薄红。
小仙颤抖著问:【我靠宿主萧厌在干嘛!?】
楚萧笙根本没空理小仙。
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维持表面的平静上,喉结滚了滚。
“笙笙,”温白竹转头,手指触上了楚萧笙的耳廓,“可是热了?”
楚萧笙心里一紧,隨意扯了一个藉口:
“嗯,热茶暖身。而且,妾听见了酒楼里的琴音。果然如夫君说的一般,婉转动听。”
酒楼请的人,唱的是风花雪月的情词,和著琵琶,確是婉转娇羞。
萧厌看著温白竹停留在楚萧笙耳尖的手,眸光一暗,大手忽然落在了楚萧笙的腿上,带著炽热的温度。
楚萧笙呼吸霎时间停了一瞬,心臟漏了一拍——
他真要崩溃了。
这萧厌是不是就仗著他不敢让温白竹发现他们的关係,所以在这里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