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温白竹是他老公,他该维护,可他又著实替原主不值。
楚萧笙犹豫了几秒,还是嘆息:
“百年时间。。。。。。潜心修炼,其实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温白竹以为楚萧笙心中还是因为这个难受,於是侧身握住了楚萧笙的手,也不避著眾人,低低道:
“笙笙,抱歉。”
“无碍。夫君,过去的,就过去吧。”楚萧笙弯唇。
桌上除了江羽的其余人看见这一幕,心中皆是一疼。
萧厌的目光几乎能杀人了——
凭什么原谅?!
温白竹似是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异样,理了理楚萧笙的髮丝,才又冲叶聊苍道:
“我还不知叶兄这么关心我们夫妻二人的关係。不过,就不劳你操心了。倒是叶兄你,百年了都未曾有道侣,怎么还不成婚?”
叶聊苍斟了杯茶,才懒懒回答:
“没有合適的。”
“什么样的才算合適?”温白竹挑眉,意味深长,“叶兄,可不要因为不该肖想之人,將自己困在原地。”
叶聊苍像是没有听见后半句一般,缓缓勾唇,毫不避讳:
“什么样的算合適。。。。。。楚萧笙这般的,正合適。”
楚萧笙:。。。。。。
小仙霎时间一整个震惊:【臥槽!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就这么在温白竹面前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了?!】
楚萧笙:。。。。。。
空气明显凝固,但窗外的潮声没有间歇,越叠越高。
江羽还小,表情明显藏不住事,满脸都是对叶聊苍的震惊与钦佩。
萧厌看向叶聊苍的目光满是冷意。
叶聊苍像是没感受到空气中的尷尬一般,自顾自地煮茶。
松枝发出噼啪声响,散著燃烧的木香。他手腕一提,將热水注入壶中。
碧绿的茶叶在壶中舒展,打著旋儿。
热气氤氳,茶香瀰漫,潮湿、润泽。
叶聊苍抬手,茶汤落进公道杯,他稳稳给楚萧笙斟茶,而后目光才转向温白竹,顺带也给温白竹倒满一杯。
温白竹眼眸微眯——
茶满欺人。
叶聊苍这挑衅与轻视之意,过於明显了。
然而他却没有恼,反而是宠溺地看向旁边的楚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