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楚萧笙虽然让他们都出去,但其实根本没放开揽著萧厌的胳膊。
叶聊苍只感觉一阵嫉妒瞬间席捲了整颗心臟。
他深深呼吸,到底是惦念著楚萧笙的身体,放下一瓶灵药,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房门。
只是走之前,他的余光却看见了床幔缓缓滑落。
那摇曳的烛光灼著他的眼,烫得他眼中都蕴上了一层雾气。
叶聊苍手掌摁著自己的心口,逼著自己不再去想。
萧厌没管叶聊苍,急迫却温柔地將自身灵力涌入楚萧笙的经脉、丹田,帮楚萧笙缓解了痛楚后,才小心翼翼地移开楚萧笙掛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他上床,將楚萧笙抱进怀中,低头吻了吻楚萧笙的额心:
“师娘。。。。。。”
楚萧笙意识早已经模糊。
他死死咬著牙,浑身都在冒冷汗。
就算有萧厌的缓解,可他的经脉却仍旧似要断裂,丹田、灵台也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弓起身体,紧紧抓住萧厌的衣衫。
太疼了。。。。。。
他没想到透支灵力、燃烧精血能这么疼。。。。。。。
萧厌低头看著楚萧笙的模样,心急如焚。
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枚金丹。
金丹立刻浮在二人上方,萧厌抬起楚萧笙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唔。。。。。。”
楚萧笙下意识死死舀住了萧厌的唇瓣,
“疼。。。。。。”
萧厌大掌抚著楚萧笙的长髮,全然不顾自己的唇被咬得满是鲜血。
浮在半空的金丹水一般融化,氤氳浓郁的灵气將二人包裹。
萧厌哑声哄著:“师娘,忍一忍。”
楚萧笙只感觉一股暖流混著血腥气从唇中流淌进审题,柔和地熨过每一寸筋脉,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的疼痛。
“不够。。。。。。还yao。。。。。。”
楚萧笙川西。
这点灵力根本不够。
可不知为何,他觉得那疼痛好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似乎夹杂了些別的什么,广藿香让他心中安寧。
萧厌深深呼吸,从储物戒指中又拿出了数十枚金丹,又將叶聊苍留下的那瓶疗伤丹药也倒了出来。
他吻得愈发凶狠,学著楚萧笙之前对待他的模样,將那几颗金丹里驳杂的灵力尽数吸纳,化成纯净柔和的力量,最后再渡进楚萧笙的体內。
楚萧笙只感觉乾涸的经脉被温柔地抚过,一点点地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