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如何说他是真的不需要。
一旁江雾也上前一步,犹豫著冲那鉴宝师道:
“。。。。。。我也想出价。”
此话一出,雅间內除了楚萧笙,所有人都看向她,面上讶异。
江羽也茫然地看著江雾,没想到江雾竟然能如此有钱。
江雾深吸一口气,转身將江羽脖子上的一个小玉瓶摘了下来。
江羽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
这玉瓶里是江雾用她自己的血辅以上百种毒草炼製出来的独一份的剧毒。
本来毒草就已经够毒了,再加上江雾的血液激发药性,这毒性更是上了好几个档次。
江雾在送他离开前,特意將这毒药掛在他脖子上,说如果遇到生命危险,这毒或许能出其不意地保他一命,因为就连元婴期修士中毒都得喝上一壶。
但除非实力实在强劲,不然用毒都必须得讲究一个出其不意。
江羽根本没有信心能给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下毒。
或许用这毒的时候,就是他拼命的时候了。
如今他跟姐姐又能在一起了,这毒留著也是无用。
反正姐姐还能炼,他跟姐姐,要死也要一起死。
楚萧笙头都大了。
他万万没想到江雾竟然也会出价。
他是知道江雾有多穷的,她得拿出什么来交换?
萧厌和叶聊苍都紧紧蹙眉,看向江雾的眼神变得防备起来。
那鉴宝师不知所措,他忍不住开口问:
“呃。。。三位是想要一起出价吗。。。?”
“分开。”
异口同声的三个声音。
楚萧笙:。。。。。。
好好好他真服了。
鉴宝师真没见过这样的。
但看起来,起因都在中间那瞎眼的普通男子身上。
但他当然知道这男子不可能如面上这般普通。
他刚想上前,就听见楚萧笙道:
“不用鑑定他们的了,我自己来。”
楚萧笙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阿笙!”叶聊苍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