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笙能感受到萧厌手臂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揉进他的骨血里。
勒得他呼吸都有点不顺。
可是。。。。。。
楚萧笙顺势又|贝占近了萧厌一些,满心的苦涩化作一丝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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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萧笙一觉睡到天明。
外面村子里似乎很嘈杂,但萧厌仍在他身边,连抱著他的姿势都没变。
“厌儿。。。。。。”
楚萧笙懒懒开口,
“外面什么情况?”
萧厌大手抚在了楚萧笙的后脑勺,试探著捋了捋楚萧笙凌乱的长髮,才哑声道:
“回师娘,是村民们在庆祝。”
“这么快就都痊癒了?”楚萧笙皱眉,没管萧厌的小动作。
“应该是吧。”萧厌说著,低头又轻轻碰了碰楚萧笙的额心。
楚萧笙刚想起身,忽然感觉手腕上的玉鐲在发烫。
他嚇得一激灵——
温白竹!
萧厌也看见楚萧笙的玉鐲在发亮,他眉心狠狠蹙起。
楚萧笙不著痕跡地深呼吸,压著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臟,將灵力注进玉鐲。
“笙笙。”
熟悉的温润嗓音传来。
萧厌搂著楚萧笙腰的手臂越来越紧,眸中露出一丝阴鬱来。
楚萧笙逼著自己弯起唇角,道:
“夫君。怎么了?”
“许久未看见你,也未听见你的声音,有些想念。”温白竹柔声道。
楚萧笙浑身紧绷。
他笑著回应:“妾身也想你。”
萧厌听著楚萧笙那仿佛撒娇的语气,又看见楚萧笙唇边那柔软的笑意,嫉妒在心里如藤蔓、荆棘般疯长。
他紧紧抿住唇瓣,满心都是不甘与闷痛。
温白竹的声音明显听起来愉悦了几分,温柔问:“可到了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