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笙:。。。。。。
他其实对温白竹的印象不算太好。
从看书的时候他就觉得了,温白竹没有担当。
新婚之夜丟下新娘跑了。
就算是原主欺骗在先,但温白竹不休妻,也不说清楚,一跑就是几十年,留楚萧笙一人面对眾派、背负骂名、独守空房,此刻又说什么生疏?
哪怕是打一架、生死战一场,都比把原主逼成一个守活寡的变態好。
但楚萧笙酝酿了一下,还是开口:
“只是觉得,好久不见了。”
“是很久了。”温白竹手指將楚萧笙的长髮撩到耳后,“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楚萧笙很不自在。
温白竹伸手將他眼睛上的丝带解开,心疼道:
“让为夫看看你的眼睛。”
楚萧笙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感觉到温白竹那温热的指腹拂过了他的眼皮,久久停留在他的眼尾。
一股温和醇正的灵力从眼睛渗透进来,探进他的身体。
楚萧笙忍了半天才没有反抗。
“道基受损。。。。。。”
温白竹嗓音有些颤抖,
“笙笙。。。。。。这伤,很难好了。。。。。。我四处搜寻的灵药,好像也治不了。。。”
“我知道。”
楚萧笙应了一声,刚想继续说话,忽然听见系统微笑——
【宿主,你的自称。你刚刚就是自称的“我”,人家能不觉得你生疏吗?】
楚萧笙:。。。。。。
他僵了一瞬,才又低低诉说:“。。。唔。。。妾。。。嗯身没关係的。。。。。。妾身已经习惯了。”
楚萧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正將“妾身”二字吐出口,才知道有多羞耻。
他好想死。
刚悄无声息地赶到,靠在门外的萧厌听见楚萧笙这柔媚的话,唇色有些泛白。
妾身。。。。。。
那对他万般恶劣的师娘在师尊面前,竟是这如柳如水的模样。
萧厌几乎能想像到楚萧笙靠在温白竹怀里的姿態。。。。。。
可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小腹发烫。
他都尚且如此,那与师娘靠得那么近的师尊呢?
果然,下一秒,萧厌就发现自己再也听不见房內任何声音。
他呼吸颤了颤,竟有些不愿想像里面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