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胜利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洪泰太子”是谁。
他淡淡道:“阿鬼,阿雄,好好教训教训他。”
鬼见愁和杀手雄一听,大为振奋,一左一右扑向太子。
太子用酒瓶比划想震慑,可两人是正经警校出身,擒拿功夫扎实。
杀手雄扣住他手腕一扭,酒瓶落地;鬼见愁紧跟一拳砸在他脸上,太子喷出老血,差点昏过去。
蒋胜利则饶有兴趣地问丧波:“你又是谁?为什么追杀这小子?”
丧波心里犯嘀咕:洪泰太子在这片道上名头响,这伙人听完名號还敢狠揍他,来头肯定不小。
他老实报上名號:“福和丧波!这小子欠我五十万赌帐,想耍赖。”
“丧波?”
蒋胜利听丧波报出名號,多打量了他几眼,隨即转头问標叔:“標叔,福和是什么社团?”
標叔想都没想就答:“蒋胜利哥,小社团一个,场子也就几个脱衣舞酒吧,外加街头赌档、放债的生意。”
“哦。”蒋胜利点头,又看向丧波,“我好奇,你怎么敢向太子追债?”
“我被人陷害,必须跑路,没钱跑路就得死!”丧波老实回答。
“够坦诚。”蒋胜利觉得丧波態度不错,不介意做个人情,“好,我今天心情好,把这废物交给你。作为条件,以后想找靠山,不妨考虑我蒋胜利。”他让標叔写联繫电话给丧波,又吩咐杀手雄和鬼见愁停手,把太子交给丧波。
一分钟后,丧波拿著写著电话的纸条和昏迷的太子,有点懵:“还不走?”
蒋胜利失笑:“看你顺眼,给你机会,就这么简单。”
丧波知道这是洪泰场子,不能久留,道了声“谢了”就带著太子离开。
丧波的事没影响眾人兴致。
酒一直喝到凌晨两点,除了蒋胜利、杀手雄和占米,其他人都醉了。
蒋胜利让杀手雄去对面旅舍开房,占米却红著脸说:“蒋胜利哥,我答应奶奶每晚回家。”
“我送你回去。”蒋胜利讚赏他的孝心。占米想拒绝,手刚抬起就捂嘴乾呕。蒋胜利一把抓过他,坐计程车出发。
车上,占米没两分钟就吐起来。
蒋胜利向司机解释:“师傅,我朋友喝多了。”
司机却轻鬆道:“理解!我喝醉也这样,吐完舒服。纸巾!”
说著递来一叠纸。蒋胜利刮目相看:“师傅你人不错。”
“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司机笑道。
蒋胜利好奇问:“怎么称呼?”
“钟天正,叫我阿正也行!这名字,是不是一身正气?”
“钟天正?”蒋胜利念叨著,突然对面车灯照亮司机面容!
他猛地反应过来:“发哥!监狱风云主角钟天正!”
正震惊时,对讲机响了:“阿正,收到没?老邓等你半天了!”
钟天正回:“堵车,十分钟到!”踩油门加速。
蒋胜利好奇:“这么晚还有事?”
钟天正实话实说:“几个朋友约著玩两把。看你们拦车,小兄弟喝醉了,怕你们等久,先送你们。”
蒋胜利问:“喜欢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