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雄面露难色,蒋胜利一眼看穿:“阿雄,记住,我们是警,他们是贼,而且他们同意了我们的规矩。谁不守规矩,见一个抓一个,好好『招待。规矩不是摆著看的,谁不遵守,就拿谁立威!”
“一会儿我教你手段,別衝动,別留表面伤,明白吗?”
“胜利哥,我懂!”
“胜利哥,那我做什么?”鬼见愁见標叔、杀手雄都有事,赶紧问。
“你带剩下的兄弟,看好第四仓!不管是谁闹事,小错大错,全抓起来丟小黑屋,关十天半个月再说!”
鬼见愁兴致勃勃,他早想“招待”这些犯人了,巴不得有人闹事!但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卖东西抢生意他们敢,可长期看守第四仓、跟犯人接触,多少有些怕。
来之前,他们听过第四仓前狱警的“下场”,因为看守得罪人,一家人都“神秘失踪”了。
蒋胜利观其色、了其心,沉声道:“记著,你们以后都是我蒋胜利的人!”
“人这东西最无耻,好好讲道理他不听,打趴下了又想讲道理;讲了不改,再动手才乖。”
“混古惑的更没脸没皮,说了不听,听了不做,做了做错,错了不改。什么规矩都是假的,只有打服了才懂怎么做。”
“你们按规矩办事,谁敢耍花样就接著打。你们不敢,我来。第四仓有聪明人,也有头铁的,头铁就把他头砍下来!”
蒋胜利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给同事们“宽心”。
干狱警这行,除了蒋胜利、杀手雄、鬼见愁这几个“不正常”的,其他人大多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一下子要转变性格不现实。
“胜利哥说得对!我在前面顶著,你们怕什么?”鬼见愁识相帮腔,让小狱警们打消顾虑。
蒋胜利笑著点头:“只要不是弄死,缺胳膊少腿没事。就算弄死,报告我找专业团队写!”
这话一出,狱警们彻底放开,对未来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我听说以前失踪的狱警,是因为当眾打了老大耳光,扫了老大和社团的面子才没的。”
“这么说我们不用怕?”
“当然!”
刚入职的惩教助理你一言我一语,既是给自己打气,也是互相鼓励。
重要的事说完了,蒋胜利却觉得差了点什么,少了画饼。
他调整语气,换上“分蛋糕”的口吻:
“对了,我们的生意做起来,每天销售额大概几万,利润至少百分之八十。每个月分一次帐,七、二、一比例:我七成,標叔、阿雄、阿鬼二成,剩下的人一成。有没有问题?”
“嘶,”眾人倒吸凉气,两眼放光,暗咽口水。
每天几万销售额?
蒋胜利敢说肯定有道理,第四仓关了八百古惑仔,花钱大手大脚,每天一人花一百块就是八万。
没人反对,没有蒋胜利的实力和拼命,他们別说做生意,早被人赶走了。
“胜利哥,我们没问题!你怎么说怎么好,分钱是把我们当兄弟!”杀手雄率先表態,还招呼其他人:“你们这些王八蛋,还不谢谢胜利哥!”
“谢谢胜利哥!”
“胜利哥,你是我们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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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们簇拥著蒋胜利,杀手雄和鬼见愁一左一右,活像两尊门神,腰间的警棍隨著步伐敲出沉闷的节奏。
“胜利哥,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一个年轻狱警搓著手笑,警帽檐下的眼睛发亮,“每月多赚几万,够给老婆买金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