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如子非鱼,那好,你们谁又如子非鱼?
既然都不如子非鱼就別拿子非鱼和我比较,你们不配。”
还回去,柚子可不是来耍帅的,他要把这里受到的不公赤裸裸还回去。
当然,他的態度让他以最快速度拿到了一叠厚厚卷宗,其上详细列举了他身为神王犯下的罪行。
与上次如出一辙。
可认罪?台上问。
我都没来得及看自然一条都不认。柚子答。
那便看。台上说。
给我一支笔,谢谢。柚子有要求。
毕竟是王,只要要求不过分台上都会满足。
隨后柚子拿著笔,边翻阅卷宗边做批註。
起初权贵们以为他是对卷宗上一些罪名不认可,勾画出来同他们辩驳。
但他们所想非柚子所思,柚子一头扎进『书的海洋不能自拔,以第三视角批阅甚欢,里面功过是非圈点的头头是道,不偏不向。
渐渐的权贵们才从臆想中惊醒,发觉这傢伙在把卷宗当文章看,而且看的还挺嗨皮。
可事已至此谁也不敢打断,因为台下坐著的是神王,神王都没说自己心猿意马谁又能轻易『污衊?
本该是受审者的噩梦,却成了权贵们的煎熬之夜。
就这般,权贵们在昏昏欲睡中度过了这个漫漫长夜。
然而更令他们痛苦的是,柚子还没把卷宗看完。。。
呼~呼~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前,窗外时不时传来车辆穿流声。
柚子从床上惊坐起,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
虽然头昏脑胀,但他双眼一点不迷糊、朦朧。
就那么呆呆坐了许久,偶尔眨眨眼,隨后去了卫生间洗漱。
刷牙时,他映在镜中面无表情的脸慢慢变得一脸腹黑。
权贵们的不宣而审让他十分不爽。
权贵们的利益至上大局为其次让他深感厌恶。
可是他们又像一坨盘根错节的庞大根系,他这种小萌新还没有斩草除根的能力,就是有也不能,毕竟再大的树木也需要根系维稳。
可是他绝不想向那群权贵低头,怎么办,怎么办?
这是他心中一道无解的题,如鯁在喉的坎。
『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谁啊?来了。”
柚子啃著牙刷唔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