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竭尽力气抬起头。
“白羊宫初时象,现依十二神王公约剷除心魔及其余党。”
初时象边说边展开承载心魔画卷。
只见黑白画上,是个正蜷缩身体熟睡的男婴,以睡莲为床以莲叶遮体。
听闻此,红衣心凉了半截,“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隨便何须多言。”
“杀你容易但彻底泯灭现在的心魔不易,即便我现在烧了画卷,心魔的残魂还会顺著烟雾一同消散在空气里,搞不好几千年几万年后的某天,他残魂又会重新萌芽。
所以,我要你说出心诀,把心魔从画卷里完全引出来。”
初时象抖抖画卷,鄙夷的望著卷中那个没有任何生命体徵的男婴。
仅靠一缕残魂重生谈何容易,即便如初时象所说那也需要莫大机缘。
但那是红衣仅剩的期冀,红衣自然不肯说,狠狠把头扭了过去。
初时象见状不屑的挑起嘴角,又拍拍手掌命人端进一个茶盘。
隨著来人掀开茶盘遮布,一个密封玻璃杯出现在眾人视野,杯子里装著淡绿色不明液体。
“可识此水?”
初时象问红衣。
这是!
红衣难以置信的望著杯中液体。
此水无泉,只以冰晶状態存在於极少数彗星石上,而那种彗星石每几百万年,才从遥远星际穿越银河一次。
每穿过一次,那些適合生命生存的星球便会繁衍出原始生命。
所以神明之前就有生命,神明只是负责生命平衡的管理者。
所以这种水被称作造物主之血,极其珍贵。
只是,红衣想不明白初时象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这个。
见她认识,初时象不再卖关子直接说明用意。
画中心魔空有一丝神识,若要重塑三维魂体绝非易事,长此以往一千年一万年后他还是一幅画。
但,白羊宫有能力让他重塑新生。
“我凭什么相信你?”
红衣难以置信。
“你应该问白羊宫为什么要这样做。”
初时象背过身。
“为,为什么?”
红衣疑惑问道。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双鱼宫。”
初时象猛地回过身,眼中泛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