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指下跌幅度越大,公司损失越大,一旦下跌幅度超过负5%,亏损將会以几何级数增加,那將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万一真发生那种情况,公司只能想办法跟对方私下和解,降低损失,或者找个违规的藉口,推翻这份股指期权对赌协议”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份股指期权对赌协议是我所见过最完美分,几乎无懈可击,更重要是在港岛证监会和金管局备过案,想推翻很难……”
听著风投总监这番分析,劳尔德的脸色越来越黑,也头疼不已。
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之前打电话时,刘易斯在电话里发出的提醒。
刘易斯当时向他匯报,凌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高盛的橄欖枝。
而且態度倨傲,非但不把高盛放在眼里,还有意与高盛为敌,把高盛当做最大的敌人!
听到刘易斯这番匯报,劳尔德恼火不已,还在电话里骂凌云不知死活!
临近通话结束时,刘易斯再次在电话里提醒。
远大港岛分公司主动发起的这次股指期权对赌行动,躲在幕后操盘的黑手,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就连那份近乎无懈可击的对赌协议,十之八九也是出自那个小混蛋之手!
想到这里,劳尔德嘬著牙花子骂了两句。
“法克,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小混蛋,有点轻敌了!”
“老板,你说的这个小混蛋是谁?”
风控总监好奇地问道。
清晨七点半,京城。
中投总部,布置好白天的投资策略,凌云拎著双肩包走出办公室,准备回家休息。
结果刚出门,正好碰到提前赶来总部上班的楼董。
准確一点说,楼董就是冲凌云而来,所以刚到总部,就来到联合证券投资团队办公区。
见面打过招呼,楼董讚赏不已地轻轻拍了拍凌云的肩膀。
“小凌,你昨晚的表现太精彩了,有点神乎其技的意思,令人嘆为观止!”
“据我所知,今晚你和远大集团准备联手上演一出更精彩的好戏,祝你们旗开得胜”
“到时千万別轻饶了那些趾高气昂的傢伙,算给大家出口气,大家等著看你们的表演”
他这番话什么意思,凌云自然心知肚明!
远大集团跟高盛和巴克莱对赌的事情,身为中投掌舵人的楼董,自然是知情者之一。
凌云笑了笑,斩钉截铁地点头。
“您儘管放心,今晚我们绝不会客气,一定帮大家好好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