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是滴在眼睛上,会怎样?”
项明朗,仅是感知到这毒液的气味便浑身一颤。
向启云在一旁补刀:“楚生,何须浪费毒液?
搜魂便是,虽然损伤神魂,但该知道的都能知道。”
“七叔说的是。”向楚生作势抬手,神识威压笼罩而下。
“等等!我说!”
项明朗终於崩溃,面如死灰地说著:
“是……是林墨白主动找上项家。他说你在潮生秘境中让项家损失惨重,分海戟被夺之仇,老祖一直记著。
这次落星荒原任务,林家长老林道衍与老祖达成协议,要在荒原里……除掉你们向家。”
“林道衍?”向楚生眉头微皱。
项明朗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林墨阳只是马前卒,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他们计划在你回程途中,联合设伏。”
“具体位置?”
“我……我不知道,只有林墨白清楚。”项明朗冷汗涔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只负责今日配合布阵,其他的真不知情!”
向楚生盯著他看了数息,確定没有说谎,这才收起玉瓶。
“楚生,如何处置?”向启云问。
“废去修为,扔在此处自生自灭。”
向楚生起身,语气淡漠:“他中毒已深,活不过三日,不必脏了我们的剑。”
项明朗脸色惨白,还想求饶,向楚生已一指点在他丹田。
灵力溃散声如裂帛,项明朗惨叫一声,又被一剑刺入心臟,整个人直接没了生息。
两人走出石洞,外头毒瘴依旧浓重。
“林家与项家联手,此事非同小可。”
向启云面色凝重:“楚生,我们是否先回营地稟报周执事?”
向楚生沉默片刻,摇头:“周执事虽有威信,但林家势大,他未必能真正约束。
且此事只能我们自己解决。
何况林道衍若真在荒原,便是金丹真人不出,我们也难应付。”
“先回去准备。林家既然出了手,我们也不必再客气。”
“符阵·炎龙绞杀!”
火光冲天而起,將毒瘴都逼退数丈。
三头鳞鱷在剑雾与符阵夹击下,甲壳崩裂,墨绿色血液四溅。
不到十息,最后一头鳞鱷轰然倒地,尾鉤无力垂下。
战斗结束得极快。
向楚生却没有放鬆警惕。
他收起镇潮剑,碧金流云笔在指尖转动,目光扫过四周。
月影宝貂从他肩头跃下,在鳞鱷尸体旁嗅了嗅,忽然发出急促的“吱吱”声。
“怎么?”向启云问。
向楚生蹲下身,探查了一下巨鱷尸体,下一刻整个人就不好了。
“有人用驭兽术操控它们。”
“目的不是杀我们,是拖延时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