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次袭击目標明確,时机精准,定有內应。”
向成云冷哼一声,花白鬍鬚微颤:“老夫早就说过,家族这些年扩张太快,难免混进些不乾净的东西。”
“查!”向成昌拍案而起,眼中寒光闪烁,心底的气愤难以压制。
“无论牵扯到谁,一查到底!”
接下来的半个月,向楚生暗中配合向启逸调查。
他先是从帐目入手,家族资源调度、灵石流向、物资採买,一笔笔核对。
这日午后,向楚生正在帐房翻阅卷宗,帐房执事向启礼端茶进来,脸上堆著笑容:“楚生侄儿查了这些天,可有什么发现?需不需要叔父帮忙?”
向楚生接过茶盏,目光落在向启礼有些泛白的脸上,低声关切询问道:“礼叔近日脸色似乎不大好?”
“啊……是有些劳累,有些劳累。”向启礼乾笑两声,面容依旧没有太大变化。
待他退出后,向楚生翻到一页记录:三月前,家族採购了一批二阶防护阵旗,数量比往年多出三成,理由是“外海航线拓展,需加强防护”。
但向楚生记得清楚,那批阵旗至今未全部下发,有三十余面不知所踪。
他继续往下查,又发现几处蹊蹺:向启礼半年前曾以“疏通关係”为由,支取五千灵石,却无具体名目;两个月前,他私自调换了一位船队队长,將原本的向启明亲信换成了一位旁系子弟向启荣。
“启荣……”向楚生喃喃念著这个名字,脑海中闪过一张憨厚面孔。
此人修为练气九层,平日沉默寡言,负责碎星礁航线的三號船队。
转眼七日后,族长下令召集所有知晓碎星礁航线之人到议事殿“商议要事”。
殿门关闭,防御阵法升起。
向成昌一脸气愤,目光犀利般扫过七人:“今日召诸位前来,是要查明一件事。
碎星礁航线如何泄露给颶风盗。”
向启文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委屈:“族长明鑑!我调度船只十余年,从未出过差错!”
三位船队队长也纷纷表忠心。
唯有向启礼面色发白,向启荣则低著头。
向楚生缓步走到殿中,先看向向启礼:“礼叔,半年前那五千灵石,究竟用於何处?”
向启礼浑身一颤:“我、我確实是用於疏通关係,青玄宗那边……”
“青玄宗哪位长老?”向成昌冷声追问。
“是……是林远山长老座下的执事,王执事……”
“胡说!”
向楚生截断他的话:“我查过,林长老座下根本没有姓王的执事!”
向启逸一步踏出,筑基后期的威压直逼向启荣:“说!”
“我……我……”
向启荣瘫软在地,终於崩溃:“是林家长老林远峰!他、他找上我,说只要提供航线情报,就助我突破筑基,还答应给我一处二品灵脉洞府……”
“林远峰?”
向成昌瞳孔微缩,很快便想到了什么,隨即一脸讶异说道:“林家旁系那位筑基八层长老?”
“正是他!”向启荣涕泪横流。
向启荣抖得更厉害,额头触地:“族、族长……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外欠了赌债,足足三千灵石……玄青宗的林巡查使找到我,说只要我定期告知家族运输船队航线,便可一笔勾销……”
“所以你就把熔火晶、星纹钢的秘密航线,卖给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