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姐抽到他们,实是运气太差。”
大长老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没丟向家的脸。”
“楚生。”
族长向成昌开口:“你那一手山水剑势转换,可是新悟的?”
“是。”向楚生恭敬道:“得镇潮剑后闭关一月,试將水土双属性融入剑招。方才一战,侥倖成了。”
“侥倖?”
大长老淡笑頷首“擂台上临阵悟招,以一战四而气息不乱……楚生,你这『侥倖二字,怕是谦虚过头了。”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声朗笑:“向家这位小友,好俊的剑术!”
三名青袍修士踱步而来,为首者面白无须,腰间玉佩刻著林家云纹。
林煊打量向楚生,嗤笑道:“丙三號擂?运气不错,没遇上真正的高手。
潮生秘境可不是小孩子玩剑的地方,我劝你趁早放弃!”
“林师兄此言差矣。”
这时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挤了过来,满脸堆笑,正是王崇光。
他先对向楚生眨眨眼,隨即朝林煊拱手:
“方才小弟看了全程,向道友那手水土剑意,已得『刚柔並济三昧,便是放在內门弟子中也不多见。
林师兄若不信,不妨问问赵执事?”
他指向不远处那位观战执事。
林煊听后脸色一僵。
赵执事是青玄宗刑堂的人,素来公正,方才確有点头讚许。
他冷哼一声:“王崇光,你王家也要掺和?”
王胖子笑得更欢:“哪能啊!小弟就是觉得,擂台既已结束,诸位都是要进秘境的道友,何必伤了和气?
听说秘境里幻音水母的巢穴凶险得很,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嘛!”
林煊盯了看向楚生,又瞥了眼王胖子,多了几分忌惮。
这胖子虽只是炼气巔峰,但其祖父是青玄宗丹堂长老,不好明著得罪。
他最终拂袖:“走著瞧。”
向楚生见此向王胖子郑重一礼:“多谢王道友解围。”
王胖子摆手:“客气啥!一月前说好的交易,我还等著你呢。走,找个清净地方说话。”
不久后,坊市一间茶楼雅间。
王胖子布下隔音禁制,这才收起嬉笑,低声道:“向兄,你今日可算入了某些人的眼了。
项家、林家暂且不提,我观战时可瞧见,青玄宗內门也有几人留意了你。”
向楚生抿了口茶:“意料之中。”
“不过也是机遇。”
王胖子从储物袋掏出一枚玉简:“这是你要的废丹货源。坊市『丹灰阁掌柜是我远房表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