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向家辖地黑礁岛,未经许可,不得擅入。二位道友,报上名来,登岛所为何事?”向楚生声音严肃,带著几分疏离感。
小貂伏在他肩头,对著下方齜牙,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呵,炼气九层?”
白袍修士看清向楚生的修为,眼中凶光一闪,嘴角咧开一个充满讥誚和轻蔑的笑容。
“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辈,也敢质问我们?
向家是没人了吗,派你这种货色守这破岛?”
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属於筑基修士的威压猛然朝著悬崖上的向楚生碾压过去。
然这股足以让普通炼气修士心神俱裂的威压,撞在向楚生身上,却毫无反应。
向楚生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未被掀起,只是眼中寒意更盛了几分,仿佛在看著一个跳樑小丑。
这反常的一幕,让白袍修士的狞笑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拂尘下意识地握紧了一分。
“一个炼气九层,面对筑基修士的全力威压,竟能如此从容?
这绝非常理!”
“有点意思。”
白袍道人向前一步,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阴沉。
“贫道玄云子,这位是我徒儿圆通子。
我们乃『沧澜散修,久闻外海资源丰富,特来寻些机缘。
此地灵气特异,我师徒好奇之下登岛探查,不想是向家產业,倒是冒昧了。
敢问小友如何称呼?
可是向家子弟?”
他话说得客气,上下打量著向楚生,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职责所在,不容有失。二位既知是向家產业,还请即刻离去。”
向楚生心中明朗,什么“沧澜散修”?
不过是掩饰身份的託词。
他们精准探测灵脉的行为,绝非普通散修。
圆通子被向楚生那无视他威压的態度彻底激怒,眼中凶光暴射:
“师尊!跟他废话什么!
一个炼气小辈,也敢驱赶我们?
宰了他!
正好看看这岛上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玄云子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叫向楚生的年轻人透著诡异。
最终,贪婪和实力带来的自信压倒了那一丝疑虑。
他微微侧身,给了圆通子一个默许的眼神。
他徒儿炼气巔峰,对付这等低阶螻蚁,不过几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