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乃家族之福!”
向成昌眼中喜色更浓。
他环视眾人,声音低沉说道:
“今日之喜,仅止於此殿。项家虎视眈眈,黑风峡之耻未雪。
传令下去,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半字!
族內小庆即可,一切从简,不许张扬!”
“遵命!”殿內眾人齐声应诺。
当夜,望海山主峰院內,仅设一席简单的家宴。
没有喧囂,没有外客,只有几位核心长老与两位新晋筑基修士。
菜餚不过几样山珍野味,酒是自酿的灵酒。
向成昌举杯,目光扫过向成业与向启海:
“今日之杯,敬根基稳固,敬来日方长。
我向家,当如这望海山,风浪愈急,根基愈深。”
眾人无声举杯,一饮而尽。
……
自那场无声的筑基宴后,向家表面平静无波,內里却在悄然运转。
山门內外,明岗暗哨悄然增加了。
原本只在重要隘口设置的瞭望塔,如今又在几处视野开阔却不起眼的山坡上竖起了简易的岗亭,由族中精锐子弟轮流值守。
这些子弟不再穿著显眼的族服,而是换上了与山林顏色相近的粗布短打,有时甚至会偽装成寻常猎户,背著弓箭,腰间却暗藏著锋利的短剑或符籙。
通往云潮坊市和青石矿脉的道路上,原本固定的押送队伍变得行踪不定。
出发时间不再固定,路线也时常变换,有时甚至会刻意绕行崎嶇难走的山路。
车队规模也缩小了,但护卫力量却更加精悍,带队者至少是炼气后期,且必有一两位经验老道、擅长隱匿和反追踪的子弟。
几个坊市中的向家店铺,生意似乎冷淡了几分。
但掌柜和伙计脸上的笑容依旧,言语间更加谨慎,对陌生面孔的探询总是含糊其辞,交易也变得更加低调。
此时向家议事厅。
几日前,凝晶丹的拍卖终於落下帷幕,最后的得主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正是青玄宗內门,林家嫡系子弟。
最终压下项家一头,以十二万八千下品灵石拿下。
“果然这等丹药非我等可企及。林家背靠青玄宗,果然財雄势厚。”
三长老向成云重重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苦涩。
十二万,完全是向家达不到的高度。
“也好,此等烫手之物,远离我向家,未尝不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