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伟山喉结滚动,脸上掠过一丝贪婪,却又被坚毅取代。
他捻起丹药,说道:
“楚生,护好此地。”
说罢,仰头吞服。
丹药入腹,向伟山身躯剧震,闷哼一声。
金芒自他七窍溢出,皮肤下似有金流奔涌。
丹田处传来碎裂声,並非恶化,而是旧伤崩解。
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牙关紧咬,嘴角渗出血丝。
“爷爷撑住!”
向楚生低喝,掌心贴其后心,精纯灵力缓缓渡入。
青鳞盘绕洞口,玄水击蓄势待发,警惕外界。
金髓丹药力化开,如暖阳融雪。
向伟山经脉中,原本寸断的脉络被金芒包裹,缓缓接续。
碎裂的丹田气海,点点金光匯聚,竟开始重塑雏形。
剧痛转为麻痒,他闷哼变作喘息,佝僂的脊背渐渐挺直。
洞內灵气被引动,匯入他体內,形成微小旋涡。
向楚生不敢鬆懈,踏莲步轻移,神识外放。
十里內风吹草动皆入脑海。
不久后,一只山鹰掠过洞口,青鳞鳞片乍竖,玄水柱喷吐而出,將之惊退。
三日三夜,洞中金芒时强时弱。
向伟山面色由死灰转红润,呼吸渐趋平稳。
向楚生盘坐护法,眼中血丝密布,却不敢合眼。
偶有凡人樵夫近山,预警阵法微颤,他即催动玄水隱踪珠,洞口景象模糊如幻,樵夫浑然不觉,逕自离去。
第七日黎明,向伟山猛然睁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
他长啸一声,声震洞壁,尘埃簌簌而落。
原本枯槁的肌肤重现光泽,白髮间竟生乌丝。
“成了……”
他喃喃道,抬手虚握,一缕微薄剑气縈绕指尖,丹田虽未全復,但经脉已续,道基重铸有望。
“爷爷你成功了!”
向伟山抚其肩,老泪纵横。
“傻孩子,这十日苦了你了。”
“此地灵气,够我温养年余。你且归族,莫惹猜疑。”
向楚生摇头:“我再守三日,待爷爷稳固境界。”
他取出那枚爷爷先前所赠筑基丹。
“此丹您收回。”
向伟山肃然推回,目露深意:“你天赋卓绝,筑基在即,它於你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