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巷子里有名的无赖混混,王凡晚出早归,每天混跡在赌坊、青楼,家中无甚財物。
后来听说,听天监要招收候补力士,只需二十两银子即可。
虽然他叫王凡,但他天生有颗不平凡的心。
听天监候补力士,据说死亡率极高,但只要熬过去的人,都无一例外有了官身,成为了正式力士。
况且,据县里的老人说,曾经就有一位候补力士,一年之內,完成三级跳,一跃成为听天监掌印官。
如今,那位在天海府更是权势滔天。
有此例在前,王凡心中那把名为野心的火,也是澎湃不已。
那位既然也行,那自己也行。
於是他毫不犹豫,以自己祖传屋子作为抵押,从海沙帮李虎那里借了二十两银子,准备拜入听天监中。
可谁能想到,住在自己隔壁的那个小子,也跟自己打著同样的主意。
结果,二人一同前往听天监,那个小子进了,自己反而被冷冷拒绝。
就连借来的二十两银子也被那个叫徐三的力士吞没,自己向他討要,反倒是被扣上一顶污衊朝廷命官的帽子。
秉著民不与官斗的生存法则,王凡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已被抵押给李虎的屋子。
同时也对隔壁那个『好运的小子越发嫉妒。
要不是他,自己岂会落选?!
可一想到三个月后这个屋子將不再属於自己,
王凡心中悲切,每日浑浑噩噩,得过且过。
然而,就在昨天,他听说李虎已经死去,而且还死得颇为诡异。
这一听,顿时让他长长鬆了口气。
这一下,他终於不用担心屋子被人收走、自己落得无家可归的局面了。
如果那个坏了自己好事的小子,还有那个吞没自己二十两银子的徐三,也全都死去,那就更好了!
这般想著,突然,一声『吱呀传来。
那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王凡听了一会儿,发现没啥动静,仿佛刚才的那『吱呀一声,是自己幻听。
『呼呼
细微的风声,穿透缝隙,灌入屋子,吹得床上的王凡后颈发凉。
“哪来的怪风,冷死个人。”
王凡嘟囔一声。
深夜里,屋子里没有半点亮光,静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入耳。
正当王凡准备裹紧被子时,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