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一看就知囊中羞涩,被狠狠吸乾了。
都到了缩阳入腹、即將看不到的地步,可见下手就有多狠。
一旁,青衣猎猎,悬著带鞘长刀的厉捕头,双眉紧锁,神色沉重地看向地上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满是无奈。
今日一早,自己唯一的亲妹妹便哭堵在自己门口。
哭诉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鬼混,彻夜未归,求他这位大哥出面,替她出一口气,狠狠教训她那不爭气的丈夫一顿。
好歹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血浓於水,厉捕头也只好暂压下公事,先为妹妹出头。
他命手下,寻遍黄苟所有的狐朋狗友,却一无所获。
最终亲自带人,沿著黄苟平日里经常出入的地方一一寻找。
最后,竟在离妹妹家不远的小巷里,寻到了黄苟。
只是找到的,是一具新鲜乾尸的妹夫。
这下好了,也不用自己教训,这人已经死了不能再死了。
可令自己头疼的是,黄苟的死法蹊蹺,一看便知是有妖怪作祟。
毕竟,即使是月瑶阁拥有丰富经歷的老鴇,也不可能將人祸害成这样。
除了那些专吸男人阳气的精魅妖邪,哪个还有这样的手段。
自己不愿多管,就派人將此事告知听天监。
不多时,眼前的清秀少年就到了现场。
赵高若有所思的盯著地上的尸体,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向老柳索要功法,就被他三言两语忽悠到这里来了。
现场只有一具尸体,以及有过一面之缘的捕头,再无其他线索。
奈何自己专精斩妖除魔,查明凶手並非自己擅长之事。
“厉捕头,你怎么看?”
话音落下,神色凝重的厉捕头,缓缓抬头望向赵高,沉思片刻,沉声道:
“赵力士,这人一看便知被精魅吸乾阳气所致。”
“据我以往经验,这精魅吸食完后,不会立刻远遁,多半还在附近徘徊,继续等待有缘人。”
“赵力士不妨回去寻张冲龙玉符,以这尸体残留的阴气,便可找到那害人的精魅。”
听完,赵高眼底闪过一抹精芒,望向厉捕头,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厉捕头,倒是对我们听天监的手段清楚得很!”
“哪里哪里,也是之前有幸跟其他力士共事过一段时间,这才得知的。”
厉捕头淡然一笑,不愿在这上面多费口舌,旋即转移话题:
“不如这样,我派人將尸体带回殮房,等赵力士拿到冲龙玉符,再寻那害人的精魅如何?”
闻言,赵高微微頷首:
“就依厉捕头所言,在下这就回监里取冲龙玉符,告辞。”
“告辞。”
赵高不愿在现场多呆,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