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房。
经过这两日的修整,又有各种珍贵药材跟不要钱一样往身上砸,玉蝉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一丁点的后遗症都没留下。
伺候她的素嬷嬷三人都为她高兴。
虞意欢进来时,玉蝉已经能勉强坐起来了。
见状,虞意欢也更放心几分。
玉蝉见了虞意欢,眼泪汪汪道:“夫人,奴婢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虞意欢柔声道:“爹娘远在西北,你们几个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自然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人。”
这话,她不光是对玉蝉说的,也是对这个房间里的素嬷嬷、落苏和雪茶说的。
四人俱是一脸感激地看着她。
虞意欢道:“玉蝉,你这些日子就不用当值了,要快些休养伤口,过不了几日,这侯府就要出事了。”
闻言,几人都不免一惊:“夫人,这……”
虞意欢眯了眯眼,眼中杀意一瞬即逝。
不过,她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几个丫鬟,她要在宋明修的袭爵宴上搞事。
只是是清清冷冷地一笑:“玉蝉,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
晚膳时。
厨房里送来的饭菜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
看着摆放在夫人饭桌上的菜,雪茶当即就生气了:“你这是看我家夫人不管家了,故意糟践我家夫人不成?”
送菜的厨娘连忙下跪:“夫人明察,此事和奴婢没关系啊!”
“都是太太说,眼下府中境况不好,要节省开支,让奴婢做些清粥小菜给各位主子即可!”
“是太太的意思啊,”虞意欢倒也没为难她,“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厨娘虚惊一场,千恩万谢地走了。
雪茶气得要死:“夫人,这林氏分明是故意的!”
虞意欢已经站了起来:“走吧,去韶光院看看。”
林氏敢跟她耍心眼了。
她不接招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