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便准备离去。
“再见,方同志!”余则成站直身躯,郑重道別。
“再见。”
何雨柱微微頷首,步履从容,转身消失在巷弄尽头。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余则成佇立原地,久久未曾挪动。
眼底积压二十年的阴霾,终於散去大半,重见光明。
离开巷弄之后,何雨柱坐回车內,心神彻底放鬆。
这一年多来,他心態早已悄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他恪守规矩、步步谨慎、束手束脚、畏首畏尾。
总想著循规蹈矩、低调蛰伏、隨波逐流、不敢越界。
可一路走来,他看透局势、看透人心、看透时代。
他孤身异乡打拼崛起,凭一己之力布局產业、扎根立足。
辛苦打拼、积累財富、囤地建厂,並非只为一己私慾。
更多的是为妻儿老小、为后世子孙铺好前路、守住根基。
他並非无欲无求的圣人,也有私心、有牵掛、有执念。
从前条条框框的束缚,早已不再適合如今的他。
別人能猜到的布局,是別人的本事。
未来数十年的风云变幻、时代动盪,他无需刻意迎合。
大不了功成身退、寻一处净土、归隱安居、安稳余生。
当然,家国大义、民族危难面前,他永远义无反顾。
只是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束手束脚、压抑自我。
他已然蜕变,再也回不去曾经谨小慎微的模样。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返程何家別墅。
回到家中,褪去一身风尘,何雨柱径直找到王翠萍。
院中清风徐徐,阳光和煦,王翠萍正悠閒收拾院落花草。
身姿利落沉稳,眉眼依旧带著当年的颯爽英气。
何雨柱走上前,笑著开口,拋出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萍姨,我问你个事,你有没有兴趣去当警察?”
王翠萍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满脸诧异。
眼底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的疑惑。
“警察?我都这一把年纪了。”
“难不成还要我跟著年轻小伙上街巡街、风吹日晒?”
在她的认知里,警察都是青壮年年轻人的职业。
自己年过半百,早已不適合这般奔波劳碌的岗位。
看著她满脸疑惑的模样,何雨柱连忙笑著解释。
“不是外勤巡街的普通警员。”
“之前奥利安跟我提过一件事,你还记得吧?”
“他一直好奇我家安保队伍是谁亲手训练出来的。”
“我之前告诉他,是你。”
“他听闻你的本事,一直想邀请你去黄竹坑警校任职当教官。”